黃大謙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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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篇文章來得有點晚,我很抱歉,但我真的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我做了好多嘗試讓我的情緒平穩,才有辦法稍微整理好自己的思緒。
 
當晚我得知消息的時候,我躺在床上,手腳溼冷,我把自己包在兩層棉被裡面,我的心臟跳得好累,但我睡不著,我全身又開始發麻。最近一年我習慣用電腦播放雨聲幫助我入睡,昨晚我第一次把一個小時的雨聲聽完了卻還沒有睡著,接著電腦開始播第二個小時不一樣的雨聲,然後第二個小時的雨聲也播完了,電腦開始播第三個小時的雨聲,但我的心臟還是劇烈地跳動著,我不知道最後我有沒有睡著,因為我不管醒著夢著,想的都是同樣的事情。
 
大家都覺得我不在乎,其實我在乎得要死,我在乎到我快瘋了,這一年半我沒有辦法聽到他的名字,我只要一聽到有人在影片裡或是在生活中講出毋湯喔三個字我的心臟就會開始瘋狂跳動、全身開始冒汗。
 
去年那時在看到網友留言後我把影片設為私人影片,在個人臉書私訊詢問光頭哥哥對這部影片的看法,但我的訊息停滯在他的陌生訊息裡,他沒有看到。而在我把影片設為私人後,我的個人臉書被灌滿了近千則指責的留言,指責我想逃避,一部分的留言就事論事,另一部分是純粹的羞辱,在看完這些留言後我沒有能力處理這件事情了,我知道我做錯了。
 
我全身發麻、顫抖到我沒有辦法思考,我整天躺在床上,試著無視手機上瘋狂跳出的訊息。以前看他的影片可以笑得很開心,還可以跟同學在電腦教室討論為什麼YouTube要一直刪掉他的頻道,但是事件過後我再也笑不出來了,原諒我不知道他後來過得怎麼樣,因為我真的無法在情緒穩定的狀態下再去追蹤他的新影片。
 
隔天,我朋友跟我說光頭哥哥在直播上說他並不介意我影片上的玩笑,但是我不敢看,我只能聽朋友轉述他在直播上說了什麼,他似乎說的是他不介意我的玩笑,因為他覺得在網路上發影片本來就要接受別人的評論,聽完他的回答我沒有放鬆的感覺,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他覺得他不應該在意,但是我沒有能力也沒有勇氣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我朋友幫我把影片設回公開,擬了一個道歉的聲明放在留言處,然後告訴我忘了這件事,他說再多的回覆只會讓網友把我的事件當連續劇在追,但說實在的,我自己也沒有能力打出更多回覆了,而我也從來沒有辦法真的忘了這件事。
 
我創頻道六年了我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麼會犯下這麼荒謬的錯誤,我以為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是在看完網友留言後,在自己重新審視後,我真的覺得這樣的玩笑很不好,而且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我很抱歉沒有經過光頭哥哥的同意使用他的影片片段,還用這樣嘲諷的方式呈現,我很對不起,也很抱歉拖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有完整的說明,這一年半以來我沒有停止思考過當時怎麼做才是最正確的處理,但我思考得再多好像都沒有辦法彌補,我也沒有勇氣點開我當時的影片正視自己的問題,所以我一直都在逃避,我也沒有勇氣承認自己軟弱。
 
在這段期間我做的影片都以自貶型的幽默為主,或是一些日常或是跟別人合作的影片,有朋友在幾個月前跟我說我最近做的影片是不是都比較保守,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想用「保守」這個字還是他是在委婉地跟我說我的影片變無聊了。
 
這一年九個月裡我做了兩部跟酸民主題相關的影片,一方面是觀眾想看,另一方面是我想證明自己沒有變無聊,但是兩部影片都滿難笑的,或許是因為我不是真的有話想說才拍影片,我只是為了拍而拍,為了酸而酸。
 
我一直都不是什麼酸民剋星,我每次找酸民留言的素材都要放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蓋過自己顫抖的心跳,才能假裝毫不在意的擷取那些留言。但我又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好像所有人都是透過回覆酸民認識我的,如果我不做了,好像我就沒有特色。而如果我承認我其實沒有這麼勇敢時,好像我就會讓很多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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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來,我一直想著我去年犯過的錯,我把所有的社群軟體刪了,我沒有能力再看更多的評論,因為我知道我的心臟沒有辦法再跳動得更快了,我的手汗已經把我的鍵盤浸濕了,而我的情緒必須在穩定的狀態下才能打出合理的句子。
 
光頭哥哥走了,我真的再也無法知道他對那部影片是真的不介意還是他覺得他不應該介意了。我沒有宗教信仰,但我希望他現在在更好的地方,他帶給網路的影響好深遠,他帶給我的影響也好深遠。
 
這一年半以來我沒有再引用過其他創作者的影片,也沒有再公開評論過其他創作者,未來我揶揄的對象只會有我自己跟我的好友。期望未來自己或是其他創作者在公開發表作品時都能重複審視,確保自己的言論不會冒犯或是傷害到其他善良的人。
 
打完這篇文章後我的情緒穩定了許多,過幾天我會試著把社群軟體載回來,好好地看大家的留言,不論是批評或是建議,我都會嘗試吸收進去的。

是人都會犯錯 會害怕 會軟弱
希望大家都能像光頭葛格一樣溫柔對待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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