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發出時 我和丈夫準備離開這個世界

文稍長,請大家花五分鐘撥空看完
以下全文皆轉自:https://m.secretchina.com/news/b5/2019/08/05/902683.html?fbclid=IwAR01MFzYJ4SEIC-3XMhq3GvZSHd8eOGAXVSC1Fs6rIxbJrPb2eXk6a7KlBI——————————————————

豐縣派出所副所長羅烈,教育局丁攀,這個世界的惡,你們佔了一半

當您看到這封求助信時,我和先生已經在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
女兒失去左眼前,我們的全家福

我叫李秀娟,我的身份證號是320321198009102249.電話號碼15950651168.我們夫妻都是徐州豐縣周樓小學老師,我們有一兒一女,女兒今年10歲,兒子今年2歲。在女兒失去左眼之前,我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9歲女兒嘉嘉被徐州豐縣實驗小學同學無意傷害致失明後,女兒哭了整整一年,而我經歷了民警暴力毆打,扇耳光,莫名拘留,行政處分,長期監視的噩夢;我的丈夫被多次批評談話,被撤職。我和丈夫永遠忘不掉派出所副所長暴力毆打我的場景。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孩子也得了恐懼症。

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們把這一年多來的遭遇寫下來,我們再次請求有關人員不要再屏蔽我們的文章了,你們的心也是肉長的。

帶失明女兒北上看病遭徐州副所長羅烈暴打,被拘留

2019年2月底,新年剛過,此時,距離女兒眼睛被同學無意傷害致殘已經快10個月了,女兒的左眼一天天黯淡,我們抱著一線希望決定到北京複診。我定了3月3日和孩子去北京的火車票並預約了同仁醫院的眼科掛號。

意外發生在我們出發之前,這成了我們全家人禍的開端。

3月1日晚上10點,四個人走進我家:徐州豐縣教育局信訪辦公室主任丁攀、梁寨鎮中心校領導陳晨、張超和王會計。

我忙著給幾位客人端茶倒開水,洗水果。教育局丁攀主任突然厲聲要求我退掉3月3號晚上去北京的車票。

「孩子的眼睛不能耽誤,3月份去北京的票也不好買,怎麼突然要我退票呢?」我遲疑了一下。我回答丁攀:既然領導要求我不去了,肯定有其他工作安排,那我就下次再去,我退了票。

張超和丁攀藉故離開我家,並留下陳晨校長和王會計繼續監視我!

在我被拘留後,我才明白,兩位領導是去派出所叫民警了,兩位教育工作者,為了完成所謂的維穩任務,不惜給一個平民家庭帶去災難。

半小時後,四位民警突然衝進入我家,他們以我涉嫌尋釁滋事為由要將我帶走,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我和丈夫工作十幾年來,勤勤懇懇,本本分分,我們也教育孩子誠實做人,好好學習,我們怎麼可能涉嫌尋釁滋事呢?

沒等我反應過來,兩位民警稱「去一趟派出所半小時,最多一小時就讓我回來」我的兒子和女兒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他們被嚇地大哭了。孩子堅信警察叔叔是抓壞人的,媽媽怎麼也成了壞人呢?

我問民警我究竟犯了什麼罪要把我帶走,此時,豐縣城東派出所副所長羅烈破門而入「你挺牛逼,叫你走,你還不走」。他將我拖拽下樓。

我穿著襯衫,光著腳,在寒冬的深夜,我大哭著問他們為什麼抓我?

我被羅烈摔倒在地,我雙膝跪在地上,羅烈薅著我的頭髮,不由分說,瘋狂的扇我的臉,我不知道自己被扇了多少巴掌,那是我一輩子不能忘記的屈辱,他那雙碩大的黑手出現在我每一次噩夢裡。
被拖拽後受傷的膝蓋,直到出了拘留所還只能瘸著行走

羅烈將我塞到車裡。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孩子在我丈夫的懷裡喊著媽媽。我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帶到豐縣城東派出所,我的手腳被拷在審訊桌上,刺骨的冷,我的手腕和膝蓋還流著血,我請求穿衣服,他們狂笑著,用著本地難以啟齒的髒話辱罵著我,吃著帶著熱湯的外賣和水果,他們看著我淋血的右手,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關進一間狹小的鐵屋裡。那是一種只有在電視裡才可以看得的鐵籠:狹小,冰冷,防止自殺的軟牆。

在這幢威嚴的大樓裡我度過了滴水未進,被恐嚇辱罵逼供的一天一夜

我清晰地聽到手機在派出所接待室響了幾十次,這一定是我家人打來的電話,我請求羅烈所長幫我報一聲平安,他沒有理我。手機就在那裡兀自響著,響了一夜,手機的響鈴像極了孩子喊媽媽、丈夫擔心妻子的哭聲,我哭了一夜。

我等待著他們快些提審我,給我一些飯吃,給我一口水喝。

第二天下午,副所長羅烈來給我錄口供,他要我承認我3月3日去北京是上訪的。

我對羅烈說:我女兒的眼睛被同學甩失明瞭,我帶女兒去北京看病,況且我也在北京同仁醫院給女兒提前挂好了號,掛號記錄可以在我手機查到。

羅烈獰笑著說:「你看你哭的死樣,像條狗一樣,你這樣的犯人我審的多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招供

隨後羅烈要求我簽字承認上訪並接受行政處罰,罪名是尋釁滋事。

我在紙上寫到:我沒有尋釁滋事,我要復議和訴訟。我幾乎以哀求的口吻問他:我到底滋了什麼事?

羅烈稱如果我再不簽字,就從重處罰我。我固執地問羅烈:我認罪可以,可是你得告訴我到底犯了什麼罪。

羅烈說:如果你簽字,我就給你喝水。當時我極度虛弱,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我還是拒絕簽字。

羅烈命人將我塞進車裡,對看守民警稱「一口水別給她喝」。隨後,我被送往徐州拘留所。

在拘留所得知被抓原因:疑似上訪

到了拘留所,管教問我身上和臉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傷,此時我才知道,自己的臉被羅烈打變形了。管教看我一直在哭,他彷彿明白了什麼,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離開了。

在拘留所的七天,那是我永生不敢再回憶的日子:逼仄的空間,多人擁擠的板床,無法吞嚥的餐水,解手時被多人圍觀,被圈養的屈辱。那些經歷,每次回憶我的心都在顫抖。

我年幼的兒子看見我被羅列副所長拖走跪在地上時恐慌的眼神,一直在我腦海裡。

在拘留所的七天,我一直搖晃著鐵門,呼嚎著請求找律師,沒人理我。一位大姐見我一直哭喊,便問我為什麼喊冤。我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傾吐出來:

2018年3月12日,豐縣實驗小學放學排隊期間,我的女兒嘉嘉兩位同班同學發生衝突,一位李姓同學的衣服拉鏈甩進我女兒的左眼,女兒眼睛受傷後失明,後被鑑定成八級傷殘,一年多來,學校一直未妥善處理孩子的傷殘賠償問題。孩子眼睛看不見了,迄今為止,我們仍然無法就賠償問題達成一致。我和丈夫開始走法律程序。
女兒的左眼永遠看不見了

隨著女兒視力惡化加劇,2018年7月,我帶著女兒去了北京同仁醫院,醫生告知我們女兒的視力基本為0無法治癒了。我蹲在醫院樓道哭了起來。一位同情我的大姐帶我和孩子吃了一頓飯,並建議我去國家信訪局諮詢。

在我從北京回家的前一天,我到信訪局反映了女兒眼睛被傷害一事,希望社會可以關注學生在校安全。

在我走出信訪局大門後,我被豐縣一位趙姓官員攔住。他說:有問題好解決,你女兒的問題,有學校的責任,該賠償就賠償,你先回家。

後來我才知道,他叫趙才柱,是我們當地專門安排在北京負責截訪的。

第二天,我帶著女兒離開北京回家。

拘留所大姐聽完我的陳述,她告訴我:我是因為有信訪記錄才被抓的。

我問大姐:我帶女兒去北京看病,順便去信訪局反映在校學生安全問題。我也沒做壞事,抓我做什麼?

大姐嘆了口氣,沒有再理我。

走出拘留所,被圍堵,被監視,被撤職

3月9號我終於走出拘留所。我瘸著腿,頭暈眼花。在拘留所小門,我等著接我的家人。

意外又發生了。

豐縣實驗小學校領導渠敬衡突然出現,強制把我弄上車,車牌號為(車牌號蘇CC900U)的超大麵包車,我看到了兩個民警和幾個校領導。我立刻感到了危險。

他們啟動了車輛,我大聲呼救。我的丈夫和我妹妹聽到了我的呼救,我妹妹拚死趴在麵包車的引擎蓋上,他們才把車退回了拘留所大門內。僵持近兩個小時,我們報警,徐州本地民警來後,他們才放開我。

重獲自由後,我立刻去了徐州中心醫院辦理住院手續,我的身體衰弱到了極限了。
他們派來監視我的人,幽靈般的盯著我

在我住院的第二天,病房門口出現了多名我熟悉的面孔,他們帶著口罩,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總共有五六個人,我認出來那是豐縣實驗小學的老師。

我入院的第三天,他們增加了人手,總共超過十人。監視我的人將車子緊停在我家車子旁邊。

就這樣,一雙雙陰森森的眼睛,在樓道裡,在我家車旁,在我病房,在醫院走廊裡,跟著我吃飯,盯著我上洗手間。他們像幽靈一樣,看管著一個重刑犯人。孩子問我:媽媽,怎麼那麼多人跟著我們?兒子恐懼的眼神讓我心碎。

我實在受不了他們的監視了,我衝過去問他們:我到底犯了什麼法?

他們用無奈的語氣告訴我:自己也不想監視我,是領導安排的。

無奈,我們只能選擇忍受。我們全家生活在真空的世界裡,年邁的父母在病房和我們一起抱頭痛哭。

從3月20日開始,教育局連續幾天傳喚我,要求我去教育局紀委談話,我實在害怕他們再次抓我。我真的害怕他們再打我,再把我關起來。

我病的頭暈眼花,站都站不住,根本沒法上課,我所有請假手續齊全,他們不准我請假,怕我反應他們的違法犯罪的行為,安排了多名領導到學校監視我。

我實在受不了他們不停地傳喚,批評和談話,我決定為自己找說法,5月31日,我到江蘇省公安廳反映我被派出所副所長羅烈暴力毆打拘禁一事。結果收到了民警給我送來空白的訓誡書。

6月25日,我接到教育局下發的教育局處分決定,我再一次遭受罰。
教育局在文件在處分中稱我兩會期間籌備進京上訪,被依法查獲

他們繼續跟蹤,他們派了人手在學校監視我,更為可怕的是,他們把我學校去年新裝的十幾個高清監控全部毀掉,重新安裝了只有張超有查看許可權的十幾個無死角的監控。他們不停地找我談話,無休止的批評調查監視我。我長期為自己辯解,嗓子哭啞了,得了嚴重的喉炎,我去請假,張超校長不批准並稱我請假需向教育局領導報備。我無奈,只能邊監考,邊挂水。
學校全體老師同情我家的遭遇,自願聯名

那些監視我們的人就像鬼魂一樣遊蕩在我和丈夫工作的小學,他們總是隨機的審查我,把我叫過去問話。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壓力,幾次在課堂上抱頭痛哭。我們小學全體老師也實在看不下去了。

7月放暑假以來,有關人員找我談了很多次話,我希望依法賠償女兒左眼失明的問題,一分不多要,一分不少要,我請求追究暴力毆打我派出所副所長羅烈的責任,哪怕是一個道歉。對於這些訴求,沒有哪怕一個被滿足。

我和丈夫是本本分分的老師,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暴力會發生在我們家庭。我們的孩子看到羅烈暴打我後,每一次在街上看到警察都會嚇哭。

我們全家實在沒有辦法了,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我也得了嚴重的抑鬱症,如果我們再不被解救,我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求求社會關注我們。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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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是
這個悲劇的主角是中國平凡的一戶人家
卻被中國政府逼得走投無路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中國政府是如何對待自己的人民的?
近期的香港反送中
中國承諾的「一國兩制」
真的是同個國家的嗎?他們又是如何對待香港人呢?
一個政府若是做不到保護人民這種最基本的義務
這個政府真的太糟糕了。

不要懷疑,以上這些都是在21世紀真實發生的事
在這個文明普及、提倡人民水準的時代
這些醜陋不堪的都是事實。

2020 對臺灣而言是個極為重要的一年
眼看香港已在失去自己的國家
趁臺灣還是我們的臺灣
懇請臺灣人民引以為戒
不要搞分裂 一心團結
能影響身邊一個人算一個。

投票當天可能將會耗上冗長的時間
請不要放棄
香港正努力守護他們的家園
即使他們知道結局可能不會翻轉
仍然不願投降,換做是臺灣人民
我們有這些勇氣和毅力嗎?
我們一定要珍惜我們的家。

看到都心疼得哭了
臺灣加油,我們不能輸。

由於有人在留言處提及經濟考量而支持九二共識
簡單而言,我並不認為經濟的重要性優於保存國家主權。
當然 前提必須要是你原先就反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每個人都應該且尊重其他人的政黨信仰
畢竟每個人是獨立的個體、來自不同家庭且接受不同的政治灌輸
(我的意思是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會因為從小家人支持藍綠,因而長大變成該黨派的支持者)
但是
明年的總統大選我們應該忘卻政黨間的仇恨
因為這次重點是你到底要不要台灣這個國家。

再者,若是相信支持韓姓候選人則可以經濟進步的話
由韓市長治理的高雄恰巧可以當作最好的例子
一個由他帶領,口口聲聲說真心為高雄好的市長
從他上任後的半年多來,為高雄帶來多少繁榮了呢?
證據會說話。

另外,關於經濟方面
想分享今年金曲歌王的看法
他的比喻簡單明瞭
哪怕平時沒關心時事的人 也能明白

下面這篇是我特別認同的:
p.s: 謝謝台灣,亞洲唯一的真民主國家
能讓我們不受懼怕地享受自由
還能在網路論壇討論政治
我很感激,也很幸運
上圖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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